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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族的武者不同。

神药的寿命悠久漫长,在一方世界之中,任何一株神药都是独一无二的。

以真神为例。

人族真神的寿命是万年。

妖族的真神寿命要比人族更长一些,但也达不到两万年。

据说,神药的寿命可以达到十万年之久。

如果拥有十万年的寿命,那么几年的时间对于神药来说,也就根本微不足道了。

对于楚尘的到来。

神药很诧异,那种感觉好像是楚尘刚从它这里离开不久,它刚要打算睡个觉,对方又回来了。

“我是来带离开的,这片空间快要崩塌了……”楚尘的声音传来。

“我说过我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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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楚尘说要带着自己离开,神药叹息一声,刚要拒绝的时候,听到后半句,顿时诧异道:“说这片空间要崩塌了?”

“没错。”

说话之间,楚尘已经来到了石林深处的水潭旁边,看到了那在水潭中央的神药。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天脉山秘境可是神帝亲手……”

再一次。

神药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

“轰!”

一声可怕的轰鸣响彻回荡,守护在石林周围的先天灵纹,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破痕。

先天灵纹,固然强大,甚至可以阻挡真神级强者。

但是空间崩塌的力量过于强大,哪怕是这先天灵纹也扛不住。

如此一来。

不用楚尘再去解释了。

“居然真的是空间崩塌,到底发生了什么?”神药心中充满了疑惑。

“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赶紧跟我走吧。”楚尘说道。

“看来我命中注定难以化神。”

神药再次叹息。

历经数万年的岁月,先后得到神帝和梅凌寒的点化,她距离化神只差最后一步了。

结果就这么最后一步,多灾多难,连空间崩塌都出现了,逼迫她不得不离开这里。

“若要化神,又有何难?离开这里或许对而言是一个机会,才是最终化神的机缘!”楚尘淡淡一笑的说道。

说话之间。

楚尘也没有闲着。

按照神药的指点,他取出一件法器,开始收取水潭中的水。

神帝将神药栽种在这里,这水潭中的水自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蕴含着生命本源之力的生命神水。

万古以来,武玄界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地方,孕育了生命神水。

神药便是吸收生命神水的精华,一步步的朝着化神蜕变,一旦化神成功,那么她就会直接成为掌握生命本源法则的妖神!

蜕变的过程,一旦被打断,那么就算换个地方继续吸收生命神水的精华,化神的难度也必然更高,这也是神药长年以来都不想离开的原因之一。

但是到了此刻。

生命攸关,她不得不离开,别无他法。

“希望如所说,或许离开对我来说,反而是一个机缘吧。”

对话之间,神药并没有化作人形,而是以神药的形态,被楚尘收进了纳戒之中。

一般而言,纳戒中不能放活物。

但神药非同一般,即使是放在纳戒之中,对她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神药消失。

先天灵纹也随之消失。

因为先天灵纹的演化,是与神药伴生而存在的。

“轰!”

没有了先天灵纹的阻挡,空间崩塌的力量以更加惊人的速度肆虐,石林大片的区域都被摧毁崩灭。

“嗡!”

楚尘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不断的施展无极瞬式的速度爆发,这种时候也顾不得修为的损耗了,必须在空间完全崩塌之前逃出这里。

“恳求带着我一起离开。”

蓦然间,一道意念波动,传递到楚尘的脑海中。

楚尘的身影忽然停下。

目光看向下方。

只见一片空旷的地面,突兀的冒出一株小树,刚才的意念波动,就是它传递出来的。

“七宝树王?”

楚尘眼睛一亮,当年他便想要带走七宝树王,结果这家伙遁地逃走了。

不过现在整个空间都要崩塌了。

这七宝树王能够遁地而行,来无影去无踪,但一旦整个空间崩塌,它遁地也跑不掉,必然飞灰湮灭。

显然,七宝树王已经通灵,知道趋吉避凶,所以才想要求楚尘带它逃离这里。

“难得已通灵,跟我走吧。”楚尘自然不会拒绝。

从这七宝树王的情况来看,显然已经是走在了进化为神药的道路上,只不过想要从药王进化为神药,难度极大极大。

“我可以给一朵花,一颗果作为报酬,出去之后,要放我自由。”七宝树王再次传递出意念波动。

虽然过去了一些年。

但七宝树王还是记得楚尘这家伙的。

当年一群人想要抢夺它,其他人都没能得手,结果就被这家伙拽走了一朵花。

这些年七宝树王虽然又开了一朵花,但因为当年对楚尘的印象,所以对他还是有所防备。

楚尘脸色一沉,“爱走不走,废话真多!”

说话间。

楚尘转身就要飞走。

“别……别扔下我……”七宝树王一看顿时有些焦急起来。

“想跟我走就别那么多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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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很不错。”

王太卡把已经签了名的文件给林助理:“我之前还想,那个泫雅,还有孝盛,签过来能做什么呢?你给我出了一个非常好的主意,那么就去办。宣美,这个人实力可以吗?”

林助理点点头:“还是很有实力的,原本就是J.公司出去的,走的也是唱跳路线。”

王太卡点点头:“那还有四个人选,你有眉目了?”

林助理说道:“额,有一些想法。首先是皇冠,这也是我们公司旗下的呀,像是孝敏这样的,也是发过solo的,当然成绩确实一般。但性格风格上倒是不会违和。”

王太卡想了想,觉得不太合适。泫雅他见过,疯疯癫癫的感觉,但控场能力确实强,即使在生活中也是如此。宣美不知道,但林助理给这么高评价,也差不多。孝盛这个人王太卡知道的很少,这完是为了拉拢李承龙这个家伙,所以才力签下来的。想来虽然不会到泫雅那种妖精的程度,但也差不远。

只是……孝敏怕是不行,不是实力不行,怕是那种张力不够。王太卡知道孝敏什么性格,如果不是皇冠出了事,她就算走性感风格也得晚几年。现在也是别扭的性感着。

至于皇冠其他人,龙崽子的掌控力不错,可惜这社交恐惧症没好利索,跟王太卡和队友这些亲近的人能好点,对外怕是表现一般。居丽太佛系了,也不行。剩下的小矮子风格不符,熊猫静也是风格不搭。

其实王太卡觉得素丸子感觉很不错,甚至是皇冠里面最合适的,几乎是王太卡看到这个企划之后,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二个人选。第一个是黄秘书。

但是……素丸子的手术虽然都做完了,虽然基本在恢复了,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还是让王太卡觉得忧心。

王太卡虽然和素丸子之前两个人别扭了不少幺蛾子,还差点翻了脸,但要说真让素丸子这么拼,王太卡也是不舍得。何况素丸子那精神状态,怕是也得恢复恢复。

“不用想了,不是我不想用,是不能用。”王太卡拒绝了:“还有什么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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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助理有些为难:“说实话,我在选择的时候,标准也有些犯难。像是泫雅这样的,之前虽然是在组合,但基本组合的光芒都被她一个人遮盖了,变成了泫雅和她的伴舞。孝盛没有这么夸张,但感觉也差不多。团队里最出名的成员。宣美也是solo之后名声鹊起。所以我选择的时候,当时想的是,选四个都是团队知名度担当的。”

王太卡点点头。

林助理继续说道:“我第一个想到是秀智,因为她和泫雅一样,她的组合也被像是秀智和她的小伙伴。但秀智肯定不会走这种风格,而且她专注演戏了。我放弃了这个想法,想的是走有突破风格的。我想到是少时的徐贤xi,从乖乖女到狂野的转变,一定会吸引人。但是我试探过,那边咬的很死,也只能放弃。”

王太卡可道:“像是黄秘书……我的意思是帕尼,或者奶圭……这个你知道是谁。反正是她们的话,可以吗?”

林助理摇摇头:“或许她们同意,但不会允许自己的组合成员,和外公司的人组限定团的。”

“也是。”王太卡有些遗憾,他感觉帕尼也很合适的:“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林助理笑了,自己的把戏被拆穿,他也就不藏着掖着,于是说道:“其实泫雅、宣美和孝盛三个人,在舞蹈上足够完爆大多数女团了,但是唯有在歌唱这方面,实力怕是没办法得到认可。她们本身也不是主打歌唱的solo歌手,而是歌舞solo,这还是有区别的。”

王太卡点点头:“要是有知恩……努……泰妍xi那样的嗓子,直接唱歌应该更轻松吧。你说得对,我倒是忽略了这个。毕竟我们国家,对明星很宽容。韩国却不行,唱歌一般般的话,那就是差。”

林助理说道:“是的,少时有泰妍和杰西卡、徐贤几个人配合的声音,函数有露娜这样的主唱,水晶这样补充成员,都是女团的必要部分。作为一个组合,都是舞蹈担当,没有一个主唱,这是很丢人的。”

王太卡想到:“那函数的露娜……哦,公司不让。你继续说。”

“我想的是,要找一个走性感路线,女团出身,还得是有点名气,出道的年轻主唱,如果只盯着同代的,那根本没得选。所以我放宽了条件,最后想到了.C公司的AOA组合,您还记得吧?”

王太卡点点头,这不说也想不到,一说也就想起来了。里面还有一个叫自己炸鸡暴力狂的死丫头!

林助理可道:“AOA的主唱草妈,您觉得怎么样?”

王太卡皱眉:“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能直接这么骂人吧!草妈草妈的,我都不这么说话。”

林助理懵了:“啊?”

“不是吗?”

“额……”林助理说道:“草娥,因为是年纪最大的成员,所以有和草妈的外号。”

王太卡表情未变,内心却尴尬的一批,什么垃圾名字啊!

“AOA嘛?行吧,回头试试,我感觉有些不搭。”王太卡随口转移话题。

“那我先去试试,如果不行可以继续换人。韩国就是偶像多。”林助理连忙答应。

王太卡说道:“那个,你最近干得不错,我没有什么职务给你,不过这件事办完之后,我给你的薪资提一个档。”

“谢谢副会长赏识!我去忙了!”林助理连忙离开。

王太卡还在费解:“草妈?”

和林助理谈完了事,王太卡发现程体操居然还在等自己,于是可道:“还有什么事吗?”

程体操本来是要走的,但是刚刚心里有点别扭想法之后,就改变了主意,说道:“大叔,我没有什么事,就是中午想和你一起吃个饭,总可以吧?”

“哦,行。”王太卡随口答应,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时候林助理却去而复返,敲敲门,得到允许后才进来说道:“副会长,函数的雪球来了,要见你。”

“谁?”王太卡一愣:“组合还是一个人?”

林助理:“她一个人,也没有带助理、经纪人和化妆师,也没有摄像机。像是偷着过来的。”

“奇了怪,我跟她这么熟了吗?”王太卡感觉雪球最近有些怪怪的,也没多想,只是说道:“算了,叫进来吧,看看什么事。”

林助理再次离开。

程体操眼睛一转,闪过一丝狡猾,可道:“大叔,你们不是很熟吗?我之前看函数的团综,第一期的时候,水晶故意喂了你一大块冰淇淋,好像雪球还给你擦嘴了呢!”

王太卡真的是仔细想,才想起这件事。这他娘的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怎么是个人就喜欢跟自己翻旧账呢?说起来,还真的是羞耻和有点恼羞成怒呢……

“不是,你管那么宽呢?你是我女朋友啊,还是我媳妇啊,你管我!”王太卡胡搅蛮缠:“结婚证拿出来我看看,要不然少管闲事。最烦别人帮着我回忆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

程体操委屈的撇撇嘴,臭大叔,这脑子想的是什么。这是一个大叔对自己说出来的话吗?为老不尊?虽然早就知道王太卡这个百无禁忌的性格,但程体操还是觉得有点憋屈呀!

还女朋友,我告诉你,我程体操,啊呸!我程潇赌上自己的发际线,不会有那一天,麻烦你清醒一点啊!我不喜欢大叔!

程体操这么想着,那边雪球已经来了。看到王太卡,雪球很开心,完忽略了一旁的程体操。

雪球笑着挥挥手:“欧巴,好久不见。今天正好没有什么事,正好来看看你,不算唐突吧?”

王太卡自然也温和回应:“没事,只是因为你很少来,是稀客,所以有些惊讶来着。既然来了,那就坐会吧。”

雪球笑道:“欧巴,之前节目拍摄多谢你的照顾,早就想感谢你了。要不然我请你吃饭吧?”

程体操顿时感觉警铃大作,不对劲啊!自己还等着打招呼,然后礼貌的点点头什么得。结果…….好家伙,从头到尾压根不看自己,跟王太卡倒是亲昵的很。

这种亲近的感觉,完不像是综艺和节目里看到的雪球形象。雪球什么时候会对一个男人这么热情似火了?程体操有点不乐意了,因为雪球好像比程体操更会撒娇,这样显得程体操在这有些尴尬和多余。

王太卡也不知道雪球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请客吃饭这种事,王太卡从来不会拒绝。

“都是长辈请后辈,我这样不好吧。”王太卡虽然这么说,但已经开始穿外套了。

雪球忍不住笑了,嗯,欧巴就是和外面的妖艳贱货不一样,连假客套都敷衍的很,让人知道心意。而不是藏着掖着,最后请客吃饭好像是自己犯错了一样。

程体操觉得大叔这个样子有点丢人,但是看到雪球未变的笑容,彻底无语。好家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

不行,再这样,自己大叔要被抢走了呀!

程体操站起身,虽然有些越界了,但还是说道:“大叔,我也想去!”

雪球吓了一跳,这时候才疑惑的看向程体操,似乎在回想,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多气人!多气人!程体操觉得雪球是故意,但雪球还真不是。刚刚就是很开心,完没在意程体操这个人而已。至于程体操会不会因此误会……雪球表示,关我什么事?你难受就找个地方难受去,你不难受就好好呆着,我不在乎。

王太卡满脑子只想吃饭,说道:“行,你那份自费奥。”

程体操气的脸发红:“我直接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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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又不失浪漫的乐曲漫延着,凌暖暖挽着父亲的手臂,缓步走向红地毯,两边的椅子上,坐着亲朋好友,大家目光一致的望过来,就看到今天美丽的新娘,她一身纯白的婚纱,长发卷曲披捶在脑后,戴着一顶闪亮的钻石皇冠,轻盈的头纱,掩不住女孩清新自然的美丽。

有人在羡慕,有人在祝福,更多的人都在用心见证这一刻。

凌暖暖最初是觉的自己会笑着办完这场婚礼的,因为这是她期盼已久的日子,可当红地毯快要走尽时,她目光转向了第一排的至亲,看到家人的那一瞬间,她内心翻涌着感激,感动,还有浓浓的不舍。

虽然她知道就算嫁了人,她仍然是凌家的女儿,是大哥大嫂的妹妹,但这种意义却不一样了,她要为人妻,为人母,已经踏上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了。

心里的感慨涌动着,眼泪也随之涌了上来,凌暖暖差点没忍住,她迅速的低头,让那一滴泪,掉落下去,没有破坏她脸上精美的妆容。

慕唯丞一身西装笔挺,气质清贵优雅,看着所爱的女人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他的心情也是激动,紧张的,更多的是喜悦。

凌父看着自家的小公主,终于要出嫁了,心里的不舍,让他老泪盈眶,不过,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哭出来,所以,他只能忍着那份悲伤,让悲成了喜悦,满心祝福的将女儿的手,送给了另一个男人的掌心里。

“谢谢爸爸的成。”慕唯丞这一刻,已经改了口,算是对凌父的一种安慰吧。

凌父开心的点了点头,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家里想了许久的那些话,终只化成一句:“好好照顾她。”

慕唯丞知道凌父的不舍和难过,他坚定有力的答道:“请爸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她的。”

凌父更加欣慰了,快步的回到他的位置上坐着。

凌暖暖原本还忍得住泪水,听了爸爸的话,她发现自己忍到极限了,终还是让泪水滑下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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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神夫也庄重的宣布着这对新人的重要时刻,让他们为婚姻的忠诚宣了誓言。

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了,慕唯丞有些激动,差点让手里的钻戒给掉了,幸好他身手不错,又一次的抓回来了,这一慕,引得在场所有人都笑了,就连哭的有些惨的凌暖暖,都差点要爆笑出声。

慕唯丞俊脸一片羞窘,但不管有多少的差错,这一刻,他仍然坚定的将钻戒轻柔的套在她漂亮的无名指上。

“爹地,为什么要把姑姑嫁出去啊?我很喜欢她耶。”凌司楠小朋友一脸惆怅的支着小下巴,看着这神圣的一刻,开口问爹地。

“姑姑太调皮了,得找个人管管她。”凌墨锋幽默的答了儿子。

“那妈咪也很调皮吗?可我看也管不住她呀?”小家伙的小脑袋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可是一个好奇的宝宝,有问题一定要问清楚。

“小声点,儿子!”凌墨锋见小家伙语出惊人,赶紧伸手捂了他的小嘴巴,附到他的耳边小声道:“谁说爹地管不了妈咪的?爹地只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管住她了。”

“还有我不知道的情况吗?跟妈咪做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小司楠眨眨乌黑的大眼睛,更加好奇。

“嗯!”旁边的蓝言希可没漏听这对父子的聊天,听到他们聊的话题有些不对劲,她立即发出一声警告。

凌墨锋父子两个赶紧都听话的闭上嘴了。

“嘻嘻,爹地,妈咪好有威严哦。”小司楠更加认证一个事实,爹地是真的管不住妈咪了,妈咪一个眼神,爹地就不说话了。

“那是爹地让着她,爹地不让她的时候,她就会知道厉害的。”凌墨锋顿时又附到儿子耳边悄悄说话。

“好吧。”小司楠嘴上认同,可却给了爹地一个同情的眼神。

凌墨锋瞬间无奈,看样子,他说什么,儿子都不会信他的了。

蓝言希正为这场婚礼感动,一转身,发现老公和儿子说个没完,她赶紧伸手过来抓了一下男人的手臂。

凌墨锋这才恢复严谨的表情,其实,他真的很开心送妹妹出嫁的,因为,她挑了一个很好的男人,此时不嫁,更待何时?

在第二排的位置上,也坐着一家人,季枭寒和唐悠悠带着小睿和小奈以及两个可爱的小萌娃来了,在他们身边,洛锦御和杨楚楚也抱着儿子前来祝福。

幸福的样子终是相同的。

终于,婚礼落下帷幕了,接下来就是宾客们的用餐时间,礼堂旁边,安排了五十桌丰盛的,凌墨锋和蓝言希招待着他请来的朋友,不过,一张桌子,有一半的小朋友,几个大人只能先照顾小家伙吃了饭,然后才能抽个空闲时间聊天。

“真想知道这些孩子们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的。”礼堂外的草地上,小家伙们有了伴,撤开了脚丫子的跑啊,跳啊,玩闹成一团,阳光正好,风景如画,作为家长的他们,开始憧憬孩子们长大后的模样了。

“肯定比我们的生活更精彩。”季枭寒勾唇笑起来。

“是啊,人生总有酸甜苦辣,成长必经的路程,他们会一一偿遍,等到他们开始成熟的时候,他们也许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想像着下一代的样子了。”洛锦御也有感而发。

旁边坐着喝茶的三个女人,却仍享受着这份年轻快乐,子孙自在子孙福,其实,想太多只会头秃,还不如什么都不想,活在当下,做最好的自己。

小睿和小奈已经算是大哥哥大姐姐了,他们站在旁边,看着这一群小弟弟小妹妹们,谁摔跤了,就上前扶一把,然后再像个小大人似的教育他们不能推挤,不能打骂。

“悠悠姐,看看家那两个大的,已经可以替分担不少的烦恼了。”蓝言希十分的羡慕。

“是啊,弟弟妹妹交给他们来带,我们轻松了不少。”唐悠悠满脸喜悦的说道。

宴会厅内,慕唯丞喝的有些醉了,不过,他却醉的开心。

凌暖暖喝的是开水,她看着男人俊脸都红了,赶紧叫人送他去休息,南宫耀有些可怜,他代慕唯丞喝了不少,此刻也有些醉意,慕芸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默默的替大哥敬酒,她心里说不出来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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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灵啧啧赞道:“好伶俐的丫头,真是心细如发,嘴也够甜,方才所言,颇合本座之心啊哈哈哈!”

峰灵大笑。

“谢邪君大人夸奖。”冷月舞盈盈再施一礼,笑靥如花,举止端庄,谦恭有礼,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这把苏恒看得一愣一愣的,吃惊地看着红裙少女,张了张嘴,却讷讷说不出话来。他有些发懵,天呐,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巧了?是我眼花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有还有,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她方才说了什么?她居然在夸峰灵!不可思议,一向心高气傲的冷月舞竟然学会了拍人马屁!

苏恒惊呆了。以他对冷月舞的了解,哪怕是天帝复生站在她面前,除非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尊崇和敬佩,否则她也会不假辞色,更别提拍人马屁了。但现在,在峰灵面前,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简直乖顺得像只猫。

单看冷月舞这副作态,恐怕谁都想不到这位大小姐有多么刁蛮吧?

苏恒风中凌乱了。

一旁的冷月舞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瞧见少年一脸的茫然和呆滞,银牙暗咬,心中哼哼道:“臭家伙儿,真是个榆木脑袋!这花邪君跟你关系不一般,本小姐初来乍到的,如果不给他留个好印象,以后还怎么跟那个沐青儿争?”

“呆瓜!木头!本小姐这么委屈自己,还不是为了你吗?你竟然还这副表情,真是气死我了!”冷月舞用眼角余光狠狠瞪了苏恒一眼,“哼,这笔账,以后再跟你算!”

苏恒被冷月舞瞪得一激灵,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可这依然不妨碍他心里一阵打鼓。

不管冷月舞心里怎么想,她表面上的姿态却是做足了,又接着道:“只是,请恕月舞眼拙,虽然认出了邪君大人,但邪君大人身边的这位绝代佳人,月舞却是不识。”

厨房的约会

峰灵和萧暮云相视而笑。

苏恒连忙上前介绍道:“月舞,云姐姐是峰灵的道侣,也是玉源山掌教之妹。”

仙宗掌教之妹?是邪教邪君的道侣?

冷月舞一下子愣住了。

但她很快就又反应了过来,对着萧暮云甜甜一笑,“月舞见过仙子。”

冷月舞冰雪聪明,虽然知道眼前这名典雅女子多半也是活了几千年的人物,却并不以“前辈”来称呼她,而是以仙子来敬称。

只一个称呼,就体现出冷月舞极高的情商和灵巧的机变能力。

萧暮云对此显然很是受用,哪个女人不怕被人往老了叫?她当初让苏恒叫她云姐姐,亦有个中道理,现在见冷月舞如此懂事,心中愈发欢喜。

先前少女与苏恒相见时的真情流露她都看在眼里,单是少女不远亿万里、横跨两大洲追寻而来这一点,就足以看出这是个痴情的人儿。

萧暮云自己也是个专情女子,当即就被引发了心中的共鸣,故而虽是第一次见到冷月舞,却对这个女孩喜欢得紧。

“你叫月舞对吧?不必多礼,快快起来。”萧暮云上前挽住冷月舞的手,在少女略显吃惊的目光中,将她扶了起来,拉至身边,“你这小姑娘,聪慧懂事,倒是讨人喜欢。你是与苏恒共患难过的红颜知己,花郎又与苏恒兄弟相待,你也别这么认生,无需如此客气。今后,你也和苏恒一样,叫我云姐姐好了。”

萧暮云突如其来的热情态度着实让冷月舞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愣神,片刻后

,朱唇蠕动,檀口轻启,冷月舞甜甜叫了一声,“云姐姐。”

说着,她还不忘给苏恒悄悄递了个得意的眼神。

萧暮云是什么人?功参造化,又兼女儿家最懂女儿家的心思,冷月舞的这些小动作自是没逃过她的眼睛。不过,萧暮云对此非但不恼,反而对这个真性情的少女越发喜爱了。

“月舞啊,你大老远跑来永恒之界,背井离乡的,这半年来吃了不少苦吧?一个小姑娘家,辗转奔波于两洲之间,肯定不容易,真是我见犹怜。”萧暮云感叹,一时间竟有种母爱泛滥的感觉,“所幸你现在已经到了这里,既然来了,今后就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一样,把大伙儿当成自己的亲人,知道吗?如果有谁敢欺负你的话,你就跟我说,姐姐替你出气!”

说罢,萧暮云还用饱含深意的眼神扫了苏恒一眼,带着一丝警告的味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此刻,冷月舞内心的所有情绪都被抛在一边,只剩下浓浓的感动。萧暮云一番话,正说到她的心坎里去了。

是啊,一个小姑娘,只身一人,从东胜神洲到南瞻部洲,辗转流离半年之久。这段时光里,有多少的辛酸苦辣,都不足为外人道,只有她自己在默默承受着一切。

为了追寻心中思念之人,她承受了太多。终于,她与他再次相遇,一个拥抱,似乎让这一切都变得值得。但冷月舞不得不承认,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股无法消磨的失落。

除了拥抱,他给不了她更多的东西。

他还是不能接受她。

冷月舞有些怅然,如果不是未来苏恒的那句话始终在支撑着她的信念,或许她真的会放弃吧。

而现在,她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最懂她的知己,她懂自己所有委屈和心酸,她也在努力给自己一个心灵庇护的港湾,想让自己找到家的感觉。

这一刻,冷月舞从萧暮云身上感受到一丝冷轻霜带给她的情感。甚至还有些许特殊的感觉,是冷轻霜这个当姐姐的都给不了的。

那似乎是一种……母爱?

当这个想法在冷月舞脑海中萌生的时候,她一下子呆住了。

萧暮云突然上前,将发呆的冷月舞揽入怀中。少女娇躯一震,一股酸意涌上心头,再难抑制,终于,她发自肺腑地呼唤了一声。

“云姐姐!”

萧暮云轻拍着少女的后背,不断安抚着她的情绪。这一幕,真恍如一个母亲在宽慰自己的孩子。

看着一见如故的两人,苏恒彻底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她们是什么关系?在干什么?

少年一下子懵了。

峰灵也是第一次见萧暮云这个样子,但他比苏恒更了解她,也读出更多的信息。这位邪君大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中想到,“看这样子,云姑多半是更喜欢这个女孩。青儿那丫头虽然也很好,但却是和云姑晚见了面。这下好了,除非这小子把两个都娶了,若是只要青儿不要眼前这个,云姑都不会答应吧?”

“可是,以这小子的脾性,真的会同时接受两个女孩子吗?”峰灵狐疑地看了苏恒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正因他了解苏恒,所以才知道,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孽缘啊!真是孽缘啊!”峰灵暗暗感叹。

苏恒想得虽然没峰灵那么全面,但

也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当下,等着萧暮云和冷月舞交谈了几句,他连忙转移话题,将话锋一转。

“峰灵,我想我知道五大长老的计划是什么了。当初太阴星上发生的事情,我们都想错了。”

少年神色郑重,认真的模样有种不一样的风采和魅力。谈到正事,萧暮云和冷月舞也停止了交谈,静静倾听两人的对话。

“是,我也想到了。”峰灵眼眸微眯,缓缓道:“如此精巧的连环计布局,必是邪王的手笔,五大长老虽然身份尊贵,却还没有这等魄力,胆敢将不死殿都算计进去。”

“连环计……连环计……”苏恒嘴里反复念叨了几句,“既是连环计,便需一环扣一环,每环都无失误,方能奏效。可是,你既已识破此局,为何还要顺了他的心意?”

峰灵淡淡一笑,不答反问,“如果换作你在我这个位置,或者是由你全权决定,你会怎么选择?”

苏恒默然,半晌才叹了口气,“杀。”

“这就是了。”峰灵笑了笑,“从柳妤与你结怨那一刻起,后面的一切就注定了,邪王的连环计便从阴谋变成了阳谋。即使我们识破了他的计策,却也不得不按照他的算计走下去,这才是邪王的厉害之处啊!”

“其实,我也可以不杀柳妤的。”苏恒沉声道:“如果留她一条命,或许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你也知道,那只是或许。”

峰灵一句话就让苏恒无言以对,“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那柳妤虽不如你,却也绝非一般人。让一条毒蛇时刻潜伏着,随时会暴起一击,总不是件好事,还不如先把蛇打死。”

“你们之间的仇怨已结,就算你这次放过她,她也绝不会放过你。事情愈演愈烈下,她身后那傻小子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事,该来的矛盾终究会来,逃不掉,也避不开。”顿了顿,峰灵傲然道:“况且,我花邪君什么时候是怕事之人?不说不死殿主是否会搅入这个泥潭里,就算他掺和进来了,我又何惧之有?”

峰灵冷冷一笑,“他石子祯以为将不死殿拉拢到他那一边的阵营,就有多大作用了?哼,界主之令谁敢违?到头来,不还是得按照那三项考核标准决断殿主之位?任你千般算计,最后也是徒劳。”

苏恒默不作声。他知道,峰灵话虽这么讲,但这件事若真让邪王成功了,峰灵又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邪王的力量加上不死殿,他们会面临什么?

离界主规定的期限尚有九年半,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以发生许多意外了。届时,邪王只要稍稍使个手段,恐怕他们就得手忙脚乱地应付了。

不过,峰灵说的也没错,柳妤不得不杀,他们不得不按照对方的算计走,这就是阳谋的厉害之处。

对付阳谋,或许你可以不顾一切、坚决不按对方所算计的走,但这样也会造成另一种结果,就是永远被原来的某件东西所羁绊。比方说苏恒如果不按邪王算计的那般杀掉柳妤,那邪王接下来的计划就很难持续下去,可如此一来,柳妤也会成为一个逐渐膨胀的毒瘤,最终给苏恒造成致命的打击。

同样的,若你继续按照对方的算计走,虽是落了圈套,但前路无尽,也多了许多变数。只要有一个意外发生,兴许就能打破阳谋所布置的格局,从而跳脱出来。

第二条路,风险更大,但好就好在,它不是一条死路。

未知的路,才有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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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不是我说的。”

张大仙人明显察觉到曹明敏的火力值蹭蹭蹭蹿升,直奔小一万去了,心中窃喜,想不到曹主任的集体荣誉感这么强,只是随随便便一个激将法就成功激起了她的怒火,这对张弛来说是件大好事,只要找到弱点就能利用。

曹明敏道:“其实成立这种社团毫无意义,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们肩上所承担的责任和使命要比其他学生要重得多,也有意义得多。”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这个人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不管在什么地方,我把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这厮一通慷慨陈词,搞得跟英勇就义似的。

曹明敏将信将疑。

这时候有人过来了,还是位大人物,院长安崇光。

曹明敏赶紧站起身来:“安院长,您怎么来了?也没事先说一声。”

安崇光笑道:“就是要打你们一个突然伏击。”

张弛赶紧规规矩矩向他鞠了个躬道:“安院长好!”

“张弛?是不是犯错误了?”

曹明敏笑道:“这次没有,张弛你先回去吧。”

张弛向两人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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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崇光坐了下来,曹明敏去给他倒茶:“安院长,您来什么事啊?”

安崇光道:“来学校开会,顺便过来看看。”

曹明敏把泡好的茶递给他,安崇光接过,想起张弛:“那小子听话吗?”

曹明敏笑道:“在学生里的人气挺高,因为学校给他通报批评的事儿闹出了不少风波,院长,其实学院内部通报一下就行了,何必非得闹到校皆知。”

安崇光道:“这事儿我可管不了,土木工程系那边已经找到了校方,我们如果太护着他反而不好,通报批评也不是什么大事,听你语气对我有些不满啊。”

曹明敏道:“安院长,毕竟是咱们自己的学生,要打也是咱们关起门来打,家丑不可外扬嘛。”

安崇光哈哈大笑:“打架算什么丑事?只要不是大事,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遇到大事当然还得护着他们,就说这小子,也该敲打敲打,他又来找你干什么?”

曹明敏把张弛的申请书递给了安崇光。

安崇光道:“你怎么想的?”

曹明敏道:“您这不是来了吗,领导做决定呗。”

安崇光道:“我可不管这里具体的事情,学院的领导是陆院长。”

曹明敏道:“我都见不到他人,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了,萧长源走得又匆忙,中途接手,我这几天都忙得昏天暗地,还是你们这些当大领导的舒服,甩手大掌柜。”

安崇光笑道:“我们要是干涉多了,你们说我们对权力不放手,给你们权力了,你这又说我甩手掌柜,我才难好不好。”他把申请书递给曹明敏:“这种小事别问我。”

曹明敏道:“那我可就批了。”

“随便!”

张大仙人见到安崇光之后就觉得这事儿十有**要黄,毕竟秦绿竹跟他说过,本来是院内通报批评,可她找安崇光说情之后就变成了校通报批评,证明老安也不怎么喜欢自己,好不容易才激起了曹明敏的荣誉心,这下功劳白费。

可下午放学的时候,辅导员周兴荣就把批好的申请书给了他,学院允许他们成立菁英社,张弛都没想到这么顺利,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葛文修,让他给挂在校园论坛上,正式进行招贤纳士。

想搞音乐节首先得拉赞助,张弛第一个就想到了叶华程,这货自从来到京城参加锦城影业的管理之后,就整天流连于声色犬马,他老爹走后就彻底放飞,叶洗眉追击忙着律师事务所的事情,也没精力管他,就算管他他也不听,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主儿。

联系叶华程之后,听说这货正在神户吃牛肉呢,一时半会回不来,于是张弛也没提音乐节的事儿。

沈嘉伟也问了老妈梁秀媛,梁秀媛手下倒是有些艺人,她虽然是经纪人,但是这种大学生音乐节之类的既没有什么利益也提升不了多少的知名度,梁秀媛当然不能假公济私,她还考虑到水木不是一般的学校,这些学生欣赏水准都比较高,普通的通俗音乐还真登不了大雅之堂,她给沈嘉伟一张名片,介绍他去找一位交响乐团的指挥朋友。

葛文修那边也不顺利,老同学谢采妮也对这种音乐节没兴趣,对于他们中戏的学生来说多半都在朝明星的路上努力,谁会在乎这种学生团体的音乐活动。

几个人在烧烤店碰头之后,从表情就看出都不顺利,分别把情况说了,沈嘉伟把名片放在桌上:“我妈推荐我去找这个叔叔,说他交响乐团的。”

马达道:“你妈忽悠你的,现在哪有人听交响乐。”

葛文修道:“其实不一定非得请外援,咱们完可以自己表演,张弛,你拉二胡啊!”

马达和沈嘉伟都望着张弛,真不知道这货还有这才艺。

张弛道:“酒香也怕巷子深,咱们搞音乐节,主要演员——张弛,二胡独奏,你觉得谁会有兴趣?”

马达举起手:“我,我有兴趣!”这货绝逼是张大仙人的头号粉丝。

葛文修道:“我算看出来了,张弛,你根本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你不在乎音乐节的质量,就在乎人气,就想把学生会那边给比下去。”

沈嘉伟叹了口气道:“难啊,咱们学校的音乐特长生都接到了学生会的邀请,而且还请了几位学长当主演嘉宾,特火的水木二人组也来,音乐诗人也来,都是我亲自联系的。”

马达咬牙切齿道:“你个叛徒!”

沈嘉伟哭笑不得道:“我那时候还没退出学生会呢,我就觉得不靠谱,大学生音乐会从寒假就开始筹划组织了,眼看还有十天就要开始,短短的十天之内,咱们也要搞个音乐节,还要方位超过人家,怎么可能?”

葛文修是个现实的人他也跟着点了点头。

方大航顶着满脑袋纱布走过来打招呼,几个人都望着他,马达赞道:“哥们,这帽子不错,就是素了点,回头我弄捆菠菜榨点汁帮你染染。”

满桌人都笑了起来。

方大航恶狠狠瞪着马达:“金毛,你丫嘴真寄吧损,回头我给你弄根羊鞭堵上。”

马达道:“哟,还急眼了。”

张弛笑道:“方大航最讨厌环保色,你犯忌讳了。”

马达拉着方大航在他身边坐下,给他敬了杯酒:“哥,别生我气,开玩笑的。”

方大航道:“我心眼没那么小。”跟马达喝了杯酒,向张弛道:“齐冰怎么没来?把你甩了?”

张弛道:“你丫就不能巴我点好。”

方大航端着酒杯逐个敬酒,这货开烧烤店把酒量给练出来了,张弛提醒他少喝点,毕竟脑袋还没拆线呢。

“聊什么呢哥几个?”方大航让伙计给添点凉菜,先送上来一盘绿油油的菠菜,几个人都笑了起来,马达笑得直拍桌子。

方大航脸都绿了,朝服务员直瞪眼,服务员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张弛拍了拍方大航的肩膀:“聊咱们的,别多想。”

沈嘉伟道:“大航哥,我们准备搞音乐节您赞助吗?”

方大航没好气道:“没钱,我把张弛一大活人赞助给你们还不行?”指着马达道:“他爸放贷的,缺钱找马达。”

“什么叫放贷的,我爸是银行正式工作人员,那叫信贷部,不是高利贷,没文化!”

方大航最烦别人说他没文化:“没文化怎么了?上个大学就看不起人?你不就是一委培生吗?”

张弛道:“吃枪药了?”

方大航道:“说真的,我现在蛮后悔,当初就应该好好学习,连马达都能上水木,我肯定也没啥问题。”

几个人正聊着呢,吕坚强带着胡依琳来了,张弛和方大航赶紧出去相迎。

张弛有阵子没见胡依琳了,招呼道:“胡老师,又漂亮了,听说您进修去了,都没来及送您,今晚这顿我请,你们只管吃。”

吕坚强向方大航道:“行啊,轻伤不下火线。”

方大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伤得也不重,我忙惯了闲着难受,你们坐,张弛先陪着,我去安排一下。”

吕坚强道:“我们随便吃点儿。”

今天生意不算太忙,包间还空了一间,张弛本想给他们安排包间,吕坚强考虑人来人往的,也就答应了。

张弛陪着他们寒暄了几句,吕坚强道:“张弛,你上次问我何东来的事情,我特地回局里查了一下,他现在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了,当年他的案子的确是冤案,只是现在找不到他人,所以也没办法结案,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啊?”

张弛笑了起来,听出吕坚强在套自己的话,肯定之前见面的时候被他看出了点什么,向胡依琳道:“他平时跟你一起的时候也聊案子?”

吕坚强道:“你小子少挑拨我们关系。”

胡依琳笑道:“三句不离本行,我只能选择性失聪,遇到不想听的时候,就当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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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正康一番骚骚的情话毫无疑问激起小伙伴们喝彩的噫声。

“ol!”

“不愧是你啊!”

“你这也太强了吧!”

张英轩格外激动,“哇,没想到啊,就一个暑假,你们彻底……啧啧啧,本来毕业典礼完了那次去吃冰沙,我还记得,你们那时候就已经很好了,”他说着,突然坐了起来,大家忙问怎么了。

黑漆漆的卧室里,张英轩伸手拍着鹿正康的肩膀,“啊呀,不说毕业典礼我都快忘了,那个小学妹,叫孟琦君的是不是?她好像也喜欢你啊!”

“嗯↗???”韦昌俊和邹家齐都惊了。

鹿正康嗐了一声,“那有什么办法的,她性格内向,见到人多了就行了,等以后她自己也毕业了,早就把我忘了。”

“等等等等,这个小学妹又是哪儿来的?”邹家齐举手。

“小学图书馆遇到的,爱看书的女孩子,运气总不会太差。”鹿正康吹了一声轻快的口哨,他至今怀念那个安静的图书馆,书籍的霉味沁进骨子里,让人化身为一块木塑,驻留桌边。

张英轩重新躺回去,另两人缠着要听小学妹的故事。

“没什么的,就是平时一起看看书,真要说一起做过什么大事情,就是模型竞赛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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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昌俊哦了一声,“你是说86年那次是吧?我有印象的,当时咱们班也有人参加,好像是在市级比赛排到十四名吧。你们做的是叫什么?”

“市级比赛那次我们是第三,作品叫《观世如人》,省级比赛也是第三,做的一个群像,作品叫《洞察》。”说起来这个竞赛在系统那儿算挑战任务,市级比赛获奖后,鹿正康得到了三百悟性点,省级比赛获奖后得到了六百悟性点。

韦昌俊哇了一声,“你们也太强了吧!”邹家齐也跟着鼓掌,哗哗哗的,夜谈会的气氛不断热烈起来。

张英轩哈哈笑起来,“什么你们太强了,是他,鹿正康太强了,模型的设计,建模数据什么的,还有上色,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

“ohhhhhhhhh——”吃瓜群众发出兴奋的高呼,“牛批牛批啊!”

大家说说闹闹,直到深夜十一点,困意上涌,张英轩率先要告辞,大家一看钟点,顿时也明白时候不早,互相道别后便回房安歇。

第二天一早,他们每个人手机里都收到一封邮件,叫他们早自习去办公室一趟。

一小时后,612男寝四杰在主任办公室门前聚首,那场面颇为感人。

“走,进去。”

“你先请,你先。”

“别别别,还是你先进。”

“我和你们不是同班啊,我在这里先等等。”张英轩哆哆嗦嗦。

最后邹家齐和韦昌俊都把求助的可怜目光转向鹿正康。

鹿“……”

一脑袋大波浪的一班班主任见到三个男孩推推搡搡地进来,原本还在与隔壁班的老师相谈甚欢,顿时拉下脸来,像个复活岛石像似的,“你们四个,昨天晚上不睡觉,跑来跑去要干什么啊!知不知道熄灯是什么意思啊!就是让你们休息睡觉的!你说你要是在客厅补作业就算了,结果呢,关了个灯在那边喝饮料,怎么,很悠闲啊?作业太少了是吧?”

鹿正康挺直身体,“老师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班主任上下打量小鹿同学一眼,冷冰冰的脸色缓和下来,“鹿正康,我知道你人聪明,那天才总是有点傲气的,不过你这个认错态度倒是真的很好,这件事情就这样,我也就是给你们提个醒……”

这时候,办公室又进来一拨人,好几个宿舍的,男孩女孩都有,他们各找各班,依次去自家班主任面前受训。

613寝的四位也来了,周平走到鹿正康身旁,老老实实向班主任问好,“魏老师好。”

“你也是,和他们一样,还在客厅打牌,知不知道有监控的!你把那牌交上来,我事先没说清楚不能在寝室玩牌类游戏,这次就不记你的过。”

姓魏的班主任唠唠叨叨了一会儿,她今天心情不错,所以语气也不重,警告两句,也就放他们离开了。

鹿正康偷偷环顾四周,看到张英轩躲在自己班的人群里,低着头。

他出门,却见到苏湘离也到了办公室门前,小鹿同学笑嘻嘻的,“咦?你怎么也被请来喝茶啊?”

[苏因为昨晚在聊你啊。]

她没有搭理鹿正康,径直跟着室友走了进去,鹿正康便叫韦昌俊二位先回,他在门外等到苏湘离出来为止。

他俩回到教室的时候,早自习马上就开始,同学们正在忙着交作业,这是传统,每天早自习前交作业,有纸质作业的交习题册,有电子作业的就传文档。由于新一届还未竞选班干部,所以作业统一交给第一排的同学们。

说到竞选班干部,鹿正康上辈子的时候是从来都不参加的,但这辈子竞选班干部是一项挑战任务,胜出后能取得一定悟性点奖励,于是他去争了一个班长的职位,得了五百悟性点。

小学的时候,苏湘离当了一个卫生委员,洋洋得意地每天指使他倒垃圾,当然是不可能成功的,他会用班长的威严镇压小姑娘的反抗,而苏湘离其实也就是找个由头来逗逗鹿正康而已。

班主任说过,下周四会有一次班课,用来举办班干部竞选。每个同学手里都有一块学生平板电脑,到时候可以提前报名有意向的职位,班课的时候一个个上台演讲,最后同学们在电脑上进行不记名投票决出胜者。

当初鹿正康玩《中国式家长》的时候,竞选班干部这个活动总是能成功的,诀窍是人物魅力低的时候,多说老师好话,魅力高的时候多自我宣传,这样能有效提高支持率,竞选成功后那些悟性点奖励算是很不错的补益。

早自习要读课文的,平板里有通知消息,语文老师说上课时要默写李清照词两篇,于是还没背过的同学们就得抱抱佛脚了。

苏湘离把书本竖起来,挡住自己的脸,免得班主任在门口张望的时候看见她不务正业。她侧头轻轻吹了个哨儿,把鹿正康吸引过来。

“你想竞选班干部吗?”

“嗯。”

“还是想当班长?”

“不了,太累,当个宣传委员吧,出出黑板报就挺好的。”鹿正康趴在桌上,望向教室后的黑板,这玩意儿是一块电子显示屏,到时候他可以在网上画好画,直接传输进去,倒是不必弄得一身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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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军对碛口的攻击异常的顺利,完全没有想等中那么难,夷先的五万大军仅仅抵抗了两天今全部退却了,这着实是闪了张宝相的腰,也让李承乾产生了深深的疑惑。

首先这里不是中原,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草原,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一城一地的得失浪费兵力。与我下旋直至拖垮我军的后勤才是正理,这么像模像样的打两天有什么意义呢!

为了慎重起见,李承乾则型意下令张宝相谨慎追击,不可轻敌冒进,几得中了夷男这老狐狸的圈套,要知量他年轻的时候可是把颉利都耍得团团转的人物,兵者,国之大事,不加点小心真是不行!

随后,大军放缓了进去因要,每百里一扎营,又相出了大确的探子去搜品情报,以包于期时获他信息,对战事的计七进行灵活的调整。还别说,立了如同瘙痒的小规模袭扰和那些异想天开想打唐军粮草主意的人外,一切都进住的十分顺利。

但该来的问题还是躲不掉,没过几天,各部今出现了问题,不少士兵都莫名其妙的感染上了瘟疫,而且数确还不少,这对于气势如虹的唐军反是不小的打击,也是一件干得重视的大事,李承乾不得不下令暂缓进军。

经过随军的太医署副正-甄权和军医正-独孤睿的勘我发现,原来是水源发生了问题,薛延陀部在河流中将病死牛羊的尸西用石头绑住,沉入河中以便于隐匿,要不是军中爆发瘟疫,谁能彻底在这自下搜索呢!

这型么是一条绝户计啊,直到现在李承乾反是彻底明白了薛延陀为什么在碛口非要守那两天了,他们这今是在为给水源下毒争他时间,利用匈奴人对付汉军的故计,企图以此拖垮整个唐军,然后伺机反扑,重创或者全歼北征的全部唐军。

毒,真是毒啊,用突利的话说,整个薛延陀部能出这样损招的人只有晋先生一人,他不是突厥人,当然不在乎这么干的后果是什么,死多少百姓他眼睛恐怕都不会眨,堪称是一代毒士。

毒不毒士现在是顾不过来了,土地今好比是一个巨大的过滤管,有着较克的过滤史,凿井他水且烧开了,可以在一定段要上缓解用水的问题。所以李承乾型意把全军的辎重营单独调拨了出来在营区内打井? 并要交随军军医要时刻关注。

这吃的不够可以几着吃? 可这要是没有水? 那今是神仙也扛不住!而甄权二人提出四点建议:其一,所以感染瘟疫的士兵品中隔离,以免瘟疫扩大。其二,军中的马、牛、羊颇多? 产奶确也很可观? 可以用他们代替一部分水来饮用。

其三? 军中治疗瘟疫的草药不够? 应该立安从定襄和晋阳调拨。其四? 责令两地同时打造水车,以被行军之用,毕竟这里是下游? 上面还有多少敌人挖好的坑谁也说不准。

对于二人的建议,李承乾统统照准? 同时严令主千后勤的老将-柳亨不惜一切代叫,竭尽全力的打井? 人不够立马今说,要多少人给多少人,必例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喝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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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时节是在五月份,要是赶上酷暑和寒冬,根本今没法打井,那样的话李承乾唯一能作的今是尽快撤军,把损失降到最自。

中军大帐,李承乾端坐在帅位之上,快因扫过了帐中诸将的面部表情,左侧的张宝相、突利、密苏阿、卢承庆、萧嗣业、庞孝泰、辛茂将、柳奭面色沉重。

缺水对于他们来说是致命的,军中剩余的饮水只剩三天,要是三天之内打不出水来,那他们的麾下部队士气今会急剧下降,这仗也没法打了。

而右侧秦怀玉、房遗直、伍登、罗方等将则相对轻松,六子之所以能战无不胜,并不仅仅仗着装备好,训练下治长,更是因为其严谨的作战风影。

以人人都看做累赘的水车、水囊为百,他们的带了足足三倍,为了的今是防止水源出问题,而基响作战。今昨日上报的情况,六子所目的水源,不用节几使用也可以用上十天之久,损失也是诸部中最小的,所以他们当年能坐得住椅子。

“诸位,眼下呢,是遇到了一点困难,水源和瘟疫都不小的问题。六子的目水还有不少,孤已经让秦、房两位将军拨出一部份给大伙,以解燃眉之急。孤相信这些困难都是暂时的,柳老将军那已经竭尽全力了,所以孤希望妳们约束好麾下的士兵,耐心的等待。”

话毕,李承乾抬手示意帐中的将领,有什么话尽千说,畅所欲言嘛,别在心里压着,几得憋出什么毛病了,毕竟突利和密苏阿不是唐人,这点面子上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殿下,臣以为暂作休整后应该立安出兵,拔出黑山架子、马里口两股敌军,进而打方前往郁督军山的方量,尽快与薛延陀部主力住开决战,攻陷薛延陀的汗帐。然后扫荡都尉捷山北,独逻河之先的地区,彻底覆灭之,不能让夷男的自私害了整个草原。”

突利的话说完,密苏阿马上站了出来,拱手言量:“殿下,北平郡部所言极是,末将也是这么看的,让夷男这么一搞,三年之内,这里的水草都好不了,草原因此的饿死多少人啊!”…….

今在唐军因为瘟疫而踯躅不进的时候,百里之外的黑山架子的徐薛延陀军却在兴高种烈的庆祝着他们的“胜利”,唐人是狡猾异常没错,可在这茫茫草原,主人只能是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人,老办法有时候今是好办法,大伙对晋先生更加佩服了。

大要设以前对父亲倚重的汉人军师充满了不屑,因为他认为这年头只要拳头够硬,兵马够多,什么仗打不赢,那些兵法、计略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可今儿他确实被晋先生上了一课,幡然醒悟的大要设型意在大帐中准备了丰盛的酒宴,亲自倒酒以示歉意,希望晋先生对他能不吝赐理,毕竟夷男可不止他一个儿子。

“先生学究天人,计略无双,李承乾那小儿断是无力破很,只要我们坚壁清野三两个月,得唐军的锐气向散,今可以一股吃下唐军,生擒那小儿,进而以质横扫整个漠北。

小部过去对先生多有不敬,今日型备一杯薄酒,请先生务必原谅,干了这杯酒。今后咱们同心协力,辅佐父汗,共创大业,建立一个克大的突厥汗国。”

呵呵……,轻笑了几声后,晋先生与大要设碰了一杯,一饮而尽后,淡淡说:“殿下说那里得话,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臣安为薛延陀部之臣,自然要守臣子之量,怎么心目怨望,埋怨殿下呢!

待歼灭李承乾部以后,殿下的功劳今会超过其他三位殿下,到时候晋位世子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臣在这提前恭贺殿下了。”

“先生果然知我,大要设今借先生的吉言了,请先生务必帮我尽快歼灭这股唐军。”,大要设对于晋先生的识相非常高兴,汉人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大概今是这个意思,如此说他是愿意帮助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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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不断有海狼从水面下跃出,银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烁,露出锋利的利齿前扑后进的咬向帝王企鹅。

帝王企鹅沉着冷静的在海狼中穿梭,伴随着冷冽的蓝色刃芒不断的移动着身形,每一脚踩在海面上都会凝结出冰块支撑着它的身体。

它的身后爆起一团团的血花,溅落到它身上瞬间凝结成血珠,顺着光滑的羽毛落在海水中。

唰!

淡蓝色的十字形刀刃闪过,数条海狼僵在半空中,它们的身体缓缓错开,断裂成光滑的两截砸在海水中。

海狼尸体如下饺子般溅起大片的水花,被血液染红的海水面积在不断的扩大。

沐浴在同族的血液中,水面下的海狼越来越疯狂。

它们红着眼睛争先恐后的破开水面。

在猛烈呃攻势之下,帝王企鹅的速度却越来越慢,它高大的身上不时会多出几处伤口,鳍状肢上延伸而出的冰羽刃越来越稀薄。

“嘎!”

一条海狼穿过缝隙咬在帝王企鹅的身体上,在利齿刺入的瞬间,它的身体表面快速的浮现出一层薄冰,整个身体被冻成了冰坨。

自己的陌生人

这正是帝王企鹅的天赋寒极羽,不管是身上的伤口还是近身攻击它的海狼都会瞬间冻结,也算是为它保存了不少体力。

“帝王企鹅!”

随着海狼越来越多,沧海源脸上的表情由兴奋变成了担忧,他抓着船沿的手指都微微泛白。

在战斗余波形成的波浪中,几人所乘坐的游轮被推出去很远,此时距离战斗中心已经有不下于百米的距离。

可即便如此,仍然有一些海狼会把游轮作为攻击目标,不断的发动扑咬。

“嘤!”

球球两只小爪子死死的抓住一条海狼的利齿,在爆裂的火元素中,海狼的利齿瞬间碳化断裂,随后被球球一尾巴抽飞出去。

“啊!”

还不等它喘口气,研究员中再次传来一声惊呼。

球球瞳孔中火焰虚影闪烁,攥着的小爪子爆发出一团火光,狠狠的砸了过去。

“呗呗。”

蜃贝贝偷偷瞄了眼四处救火的球球,刚想偷懒突然觉得面前传来一股热浪,它q弹的身体瞬间绷紧,僵硬的转过头。

只见嘴角不断冒着火星的球球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它,蜃贝贝浑身一抖,鼓起小脸对着船外吐出一连串的气泡。

几条中招的海狼凶狠的表情瞬间消散,一脸呆滞的落回了水中。

“嘤!”

球球满意的敲了敲蜃贝贝的壳,然后再次忙碌了起来。

砰!

伴随着撞击声,游轮前半段微微抬起,随后重重的拍击在水面上。

哪怕球球已经尽量避免见血,但是在游轮旁聚集的海狼数量依然在快速的增加。

船体被海狼撞击的不断摇晃着,杨奇等几个研究员脸色更加苍白。

“这样下去不行。”邵子峰看着如沸水般扑腾的海面转头道:“让你的帝王企鹅使用极寒冰域。”

沧海源一愣:“你怎么知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个。”邵子峰瞪了他一眼:“用极寒冰域拖延一段时间,然后我让球球去把它救出来。”

“可是,这里是西兰岛的领海”

沧海源脸上阴晴不定,在别国的领海使用变异生物,没有被发现就算了,一旦被发现可是会上升到国际间外交事件的。

“没有可是,听我的!”邵子峰的语气极为认真。

“行!”沧海源一咬牙,冲战圈中喊道:“帝王企鹅,极寒冰域!”

“嘎!”

帝王企鹅闻言突然停下了动作,它爪下立足的冰块随着波浪不断起伏,身体的周围刮起了的气旋,瞳孔像是冻结般变成了冰白色。

哗啦!

四面八方的海面上露出密密麻麻的海狼头,它们见敌人停止攻击顿时兴奋了起来,长着大嘴露出令人胆寒的利齿,纷纷跃出水面朝帝王企鹅扑去。

随着气旋的扩大,四周的气温飞快的下降,夏季的夜空开始飘扬着细雪,帝王企鹅头上的冰晶冕冠在月光下不断的闪烁着。

沙!

就在海狼群争先恐后的扑向帝王企鹅身上是,它的瞳孔中射出两道寒芒,头上的冰晶冕冠爆发出刺骨的极寒风暴。

夹杂着碎冰的风暴快速往外扩散,以帝王企鹅为中心,冰晶快速的凝结并且往外蔓延着,刚跃出水面的海狼身体连接着水花被冻结,在月光下散发着荧光,像是最精美的冰雕。

短短数息之间,远远百米的海面变成了冰蓝色的世界,卷起的波浪、尸体砸落溅起的水花统统被定格在冰晶之中。

啪啪啪。

半空中冻结的海狼先后落下,瞬间被摔的粉碎,扬起的冰粉在寒风中挥洒。

使用完极寒冰域后,伤痕累累的帝王企鹅直接瘫坐在冰面上,它及其虚弱的喘息着,显然已经到达极限。

“球球!”

游轮上挂着晶莹的冰凌被冻结在海面上,邵子峰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哆嗦。

“嘤!“

球球从邵子峰肩膀上跳了出去,在半空中它的背后凝聚出一对小翅膀。

快速扇动着翅膀,球球浑身缠绕着浓郁的火元素,在飞向帝王企鹅的过程中身体不断变大,很快恢复到正常大小。

呼!

炽热的气流在冰域掠过,在冰蓝色的世界中留下一抹赤红。

在这极寒的气温中,沧海源到没有感觉很冷,他认真的看着邵子峰说道:“谢谢。”

邵子峰一愣,微笑着摇了摇头。

反正

出了事又不是我自己扛,你跟我说啥谢谢。

球球的速度很快,百米距离转瞬及至,它金红色的眸子扫过被冻成冰雕的海狼,伸出嶙峋的爪子朝帝王企鹅抓去。

码头上墨镜男拉下鼻子上的墨镜,有些诧异看着扇动着一对火焰翅膀的变异生物。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伸出一只手比作手枪的样子瞄准帝王企鹅。

闭着一只眼瞄准,嘴里轻轻发出一声。

“啪!”

他的声音刚落,海面上的冰域突然一震,发出雷鸣般的闷响。

整个冰域颤抖着瞬间碎裂,球球努力的拍打着翅膀止住身形,这才没有一头栽进充满碎冰的海水中。

可帝王企鹅就倒霉了,冰块龟裂着翘起,处在中心位置的它瞬间跌落在海水中。

一条条海狼夹杂在碎冰中,争先恐后的朝帝王企鹅咬去。

轰!

看到这一幕,球球浑身鳞甲张开,暗红色的岩浆脉络遍布身,躁动的火元素从鳞甲间溢散而出,在夜空中犹如无风自动的飘带。

崽种!

在球球大人爪中抢鹅!

球球身上爆发出滚滚热浪,整个身体都沐浴在火焰中,片刻后一对巨大的火焰之翼从火焰中张开,狠狠一拍。

围绕着球球周身的火焰四小飞去,巨大化的球球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法克”码头上众人都惊呆了,愣愣的看着远方海面上的巨龙。

他们突然有些庆幸,如果刚才头铁追上去,现在可能就是巨龙肚里的奥利给了。

遮天蔽月的球球从鼻孔中喷出火焰,扇动着宽大的翅膀对着海面狠狠一扇。

哗!

巨大的乱流掀起层层巨浪,漂浮着浮冰的海面瞬间往下塌陷,无数碎冰在滚滚热流中融化,露出一脸懵逼的帝王企鹅。

球球得意的喷了口火花,低头俯身冲向帝王企鹅。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火团,帝王企鹅满脸惊恐的使劲往海面之下钻,可还是被球球抓到爪子里。

“嘎!”

在球球爪子中如同布娃娃般的帝王企鹅,浑身升腾着大量的水蒸气,手舞足蹈的哀嚎着。

邵子峰惊了,用手一拍脑门。

啊这

特么帝王企鹅的天赋就是体表的寒极羽。

这特么冰火两重天

砰。

阵阵热风把众人身上湿透的衣服烘干,半死不活的帝王企鹅被扔在游轮上。

此时的帝王企身体像是脱水了般瘦了一圈,它用鳍状肢挑起一块松垮的皮毛,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眼神中带着一丝哀伤。

沧海源哀怨的看着球球,被球球狠狠的瞪了一眼,吓得他赶快去安慰帝王企鹅了。

球球的强势让众人都放松下来。

就是温度有点高

杨奇等人不断的擦着汗,看着半空中的球球满脸的欣喜。

邵子峰没管他们:“球球,还能坚持多久?”

之所以要这样问,是因为塑骨技能的极大化状态及其耗费能量,目前距离雪龙号还远,邵子峰有些担心球球不能坚持到地方。

火焰缭绕中,球球金红色的竖瞳看向邵子峰,对他点了点头。

“那行,下面的路程就拜托你了。”邵子峰心里松了口气,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呜。”

球球低鸣一声,飞到游轮前方用尾巴上的棘刺勾出船首的栏杆,拖着游轮朝雪龙号飞去。

这时,平静的海面突然刮起了微弱的风浪,海面下数以万计的黑影不断的旋转着,速度越来越快。

“嘿,这船动起来就没这么热了啊。”沧海源给帝王企鹅为了点能量药剂,长长的头发在风中凌乱。

“是啊,子峰学弟这宠兽是什么品种,温度也太高了吧。”另一人旁敲侧击的问道,被杨奇瞪了一眼。

因为有契约的原因,邵子峰到没有感觉有多热,他随便的跟众人聊着天。

球球拍打着火焰龙翼,低头偷偷的打量着海水中自己的倒影。

好看!

????

突然,球球身体一沉,觉得背后传来巨大的拉扯力。

它好奇的转过头,金红色的竖瞳瞬间缩成一条细线。

只见在游轮后面不远处,一个漩涡正悄然成型。

而此时正在聊天的众人还没有发觉危险的临近。

球球突然传来焦急的情绪让邵子峰心提了起来,他慢慢的转过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特么”

“海狼风暴!”

邵子峰的声音让众人纷纷转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漩涡肉眼可见的不断扩大,掀起的海风带给众人的不再是凉爽,而是令人绝望的手脚冰凉。

“吼!”

巨大的拉扯力不断把游轮往漩涡中间吸,球球费尽力也只能让游轮一点点的往前移动,可是这种移动速度远远赶不上漩涡扩散的速度。

游轮在漩涡中不断的飘摇,似乎随时可能被吞没。

码头上,小弟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满脸敬佩的看着墨镜男。

“大哥料事如神,竟然真的不用我们出手。”

墨镜男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没有因为小弟的恭维而洋洋自得。

只见他突然转身道:“走。”

其他人一愣:“大哥,那些人”

“动静闹得太大,那位快出手了,不想死的话就赶快走。”

墨镜男头也不回的往车上走去,其他小弟听到他的相互对视一眼,忙不迭的往车上跑去。

鲍勃在自己小弟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向自己的车,他看着远处巨大的漩涡脸上露出复仇的快感。

“吼!”

球球双眼通红,不断拍打着翅膀,可是依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漩涡不断扩大。

它的呼吸很急促,自从第二次进化以来,很久都没有这种无力感了,性格越发往巨龙靠齐的球球心中满是憋屈。

巨大的漩涡直径已经接近千米,连球球这种巨大化的身躯在漩涡的衬托下都显得无比的渺小。

“球球放开游轮”

由于船体倾斜的厉害,邵子峰紧紧的抱着固定的座椅,他的整个下半身略微离地,像是吊杆上晾晒的衣服在风中凌乱。

飞溅的水花把他们的衣服打湿,显得异常的狼狈。

“你疯了!”沧海源张开嘴大喊着,不小心被灌进去不少风浪,齁的他直翻白眼。

邵子峰当然没有疯,但是现在这样僵持下去球球的体力迟早会浩干,与其这样还不如堵他们在被拉扯到漩涡中心的这段时间,球球可以解决那些低阶海狼。

哪怕不能部解决,只要能干掉一部分,他们也能脱险。

只是现在不是跟他解释的时候,毕竟这是一场豪赌,谁也不知道是输是赢。

“吼。”

球球愤怒的怒吼着,长长的尾巴紧紧的勾着栏杆,丝毫不肯放松。

“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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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辰凌身体一怔,回头看她。

白汐很难得主动,也很不好意思的松开他,往后推开了两步。

她天生的杏眸,半点秋光,好像蒙上了水雾,盈盈闪闪,楚楚动人。

“那我现在去洗澡?”纪辰凌问道。

“呃……好。”白汐应道,脸更红了,她把门关上了。

纪辰凌进了洗手间。

她紧张的,比昨天住在他那里的时候更紧张,不安,深呼吸,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把手机放在了枕头下面。

都是成年人。

可,现在这种感觉,还是让她心慌意乱。

是她的经验太少了,还是空窗期太长了。

白汐在胡思乱想之间,浴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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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辰凌从里面出来。

他只是围着浴巾,洗了头,随意地擦着头发,眼神看向她。

白汐回避了,撩过头发。

“要不要先洗下?”纪辰凌问道。

“我之前洗过了,发短消息过来之前。”白汐解释道。

纪辰凌坐在床上,看着她,视线落在她衣服的纽扣上,“脱,还是我帮?”

“那个……”白汐实在不好意思让他脱。

虽然他还是他,可他的眼神,比以前清冷了很多,冷的,她其实没有要那什么的想法。

她把外面的风衣脱了下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面,然后就没有下面的动作了。

纪辰凌慢慢地靠近她,抬起了她的下巴。

他刷牙了,酒气轻了不少,取而代之是牙膏的清香。

她喜欢清香的味道。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

白汐没有敢看他,闭上了眼睛。

纪辰凌越吻越下,白汐迷迷糊糊,浮浮沉沉……

第二天,白汐被闹钟吵醒,想起纪辰凌还睡在旁边,她赶紧按掉了手机铃声。

七点半了,她今天是第一天上班,肯定不能迟到的。

昨晚那什么太晚了,也没怎么睡好,头有些疼。

她轻手轻脚地进了洗手间,想着趁纪辰凌没有醒的时候离开,省得面对面尴尬。

才刷牙的时候,纪辰凌推门进来了,站在她旁边,很自然的挤了牙膏,“怎么醒这么早,金氏上班不是九点吗?可以八点再起来,这边过去挺近的。”

“那个,我是不是吵醒了啊?”白汐抱歉道,鼓起了腮帮子,挺内疚的。

他前天就没怎么睡,昨天也没有怎么睡。

“没有,平时我六点就起来了,要晨跑的,昨天运动够,所以,今天偷懒了一点。”纪辰凌说着,清了清嗓子,刷牙。

运动够?

他来找她是运动的啊……

她不想运动啊,懒着多好。

她随意的洗了下脸,把地方让她。

她还要化妆的,但是东西还在傅悦那边,衣服也在那边,等纪辰凌出来了,看她不换衣服什么的,肯定要怀疑的。

她拿了包,从房间冲了出去。

纪辰凌从洗手间出来,看白汐不在了,不解。

他给白汐打电话过去。

白汐看是纪辰凌打给她的,接吧,不想说谎,不接吧,好像更加过意不去。

而且,她现在刚坐上酒店内部的车,风声呼呼的。

纪辰凌那么聪明,一听就能听出她现在在哪里。

她就当没有听到,没有接。

纪辰凌看白汐没有接,拧起了眉头,继续打电话过去。

白汐还是没有接。

她看车上的人看她了,把声音静音了。

三分钟后,她从车上下来。

纪辰凌没有再打电话给她,而是发了一条短信,“在哪?”

白汐苦不堪言。

所以啊,人不能做坏事,也不要撒谎,不然需要更多的谎言去支撑,而谎言说多了,要么,忘记自己说了什么,要么,就都是漏洞。

她只能当成还是没有看到,但是,总有看到的时候。

纪辰凌要是问她去哪里了?

她该怎么说?

头更疼了。

她回去傅悦那里。

傅悦还是睡着的。

白汐轻手轻脚地进入了自己房间,化了妆,换好了衣服,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本来这个时间,她要去餐厅吃早餐的,亲王府的自助早餐还是不错的。

但是,如果在那里碰到纪辰凌,那就尴尬了。

手机短信铃声又响起来。

白汐看还是纪辰凌的。

“一分钟之内不回话,我回去金氏风投找。”

“我去。”白汐没办法,一想到纪辰凌去金氏风投找她,她才第一天上班,总觉得怪异和变扭。

她给纪辰凌拨打电话出去。

“怎么回事!”纪辰凌的口气很不好。

白汐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没有换的衣服吧,我想给出去买。”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纪辰凌追问道。

“没,我没,没听见。”白汐磕磕绊绊地说道,自己也懊恼。

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是没听到还是故意没接?”纪辰凌提高了分贝。

白汐无奈,叹了一口气,“那个,我之前其实是住在傅悦的房间里的。”

“什么?”

“我的行李箱在她这边,我要去她那里拿衣服,化妆。”白汐决定还是坦白从宽。

说出真相,不用撒谎,她心里舒服多了,情绪也不紧绷着了。

纪辰凌那里没有声音,白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不挂电话,她也不挂。

“现在在哪里?”纪辰凌沉声道。

“我在大厅。”白汐说道。

“在那等着。”纪辰凌道。

“不,不是……”那里的大厅,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纪辰凌把手机挂掉了。

幸亏有车子过来,白汐立马上了车,“去文景楼。”

二分钟后

白汐的手机又响起来。

她看是纪辰凌,心里发毛,接听。

“人呢?”纪辰凌问道,“我现在在大厅里。”

“我大概一分钟之内就到了。”白汐说道。

“所以刚才不在大厅,骗我?”纪辰凌的声音很尖锐,很不悦。

“没有骗,但是大厅有好多个,我一会就到了。”白汐说着,看到纪辰凌从里面出来了。

他拿着手机,看到车上的她了,站在门口,锋锐地锁着她。

白汐从车上下来,站在了他的面前。

纪辰凌别过眼睛,朝着里面走去。

白汐立马跟上,去牵他的手。

纪辰凌把她的手甩开了。

白汐一顿,心里一沉,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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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日正午,从遵化出发的信使再一次路过三屯营后不久,两支小部队陆续从三屯营出发,前后脚东向而去。

这两支队伍由少量特战队员+飞虎营骑兵组成,人数都是50人,100匹马。

两支队伍的目的是阻击。他们会在三角形的两条边上,在事先侦查好的合适地点,阻击有可能从永平和滦州方向增援迁安县城的鞑兵。

两队人出发后,在路上匀速前进,入夜后,他们会绕过迁安,奔赴目的地。

在两队阻击手远去后,下午三时整,三屯营东门大开,300飞虎营士兵、200近卫营士兵,以及部分特战队员,总数超过500人,马匹数量超过1000的穿越“大军”,依次出发了。

从这一刻起,三屯营城已经成为了“死地”,任何人都不允许从门前通过,战场信息从这里起被阻断了。

大军出发后,同样采用了最节省马力的匀速慢跑模式。这一路上骑兵们沿着滦河东行,时不时停步饮马,速度并不快。

到了傍晚时分,大军路过了走廊东口的清河县。

清河县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连带着附近的村镇,明人不是被抓走就是南下逃难去了,很多这会都在天津卫给穿越众扛活呢。

部队路过清河后,就算是出了走廊地带。滦河在这里拐个直角,开始往南流去;部队也跟着拐了弯,又往前走了十几里路后,在一处事先勘探好的河湾林地扎下了营。

此刻的穿越众已经身处滦河平原,往南二十里是迁安县城,往东是永平府,再继续往东的话,就能看到大海和秦皇岛。

夜郎星稀,既然是野战宿营,肯定没有帐篷这一说了。士兵们安顿完马匹,架起锅吃晚餐,然后裹着毡毯在篝火旁就地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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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这里宿营是有原因的:一片杂木林挡住了篝火的焰光,不至于被迁安县城望见。

由于滦河平原正在闹兵灾的原因,所以当天晚上很平静,外围观察哨没有发现赶夜路的行人和商旅,部队休息得不错。

第二天黎明,天色微白之时,所有人已经饱饱吃了一顿马肉汤泡压缩饼干,马匹也嚼了黑豆,饮足了滦河水。

具有穿越众特色的战前动员和布置再一次开始了。

到这个时候,部队已经没有必要再掩饰踪迹,所以士兵们最后举着刀集体大吼三声后,杀气腾腾地上了马。

………………………..

镶蓝旗甲喇额真赫托,站在迁安县城头,望着北边大股冒起的烟尘,脸上充满了迷茫。

如此大的烟尘,势必有大批骑兵接近,这一点,此刻站在迁安城头的所有旗兵都能判断出来。

可是来者的身份却是个谜。

因为就在昨天下午,来自遵化的信使路过迁安县时,还报了平安。这样一来,即便昨天后晌遵化被明军攻打,那也不可能败退的如此之快?

再说了,即便遵化和三屯营一路的旗兵部弃了城,那他们出走廊东口后,也不应该南下来迁安,直接去东边的永平府城见二贝勒,然后军北上出关才合理啊?

于是赫托就迷茫了……他和部下此刻脑子都是糊涂的,他们实在猜不透对面来得是何方神圣。

不过无论如何,既然远方来了大股骑兵,那么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于是赫托便下令关了县城四门,拉起吊桥。

至于城下关厢那些明人……这些人已经对过兵很有经验了,一看城门突然关闭,他们就开始往滦河西边的山区跑路。

没过多久,一支骑兵队伍就来到了迁安,这座被滦河半包围的县城城下。

然后来人的身份也就搞清楚了:署都指挥同知协守漳潮等处驻南澳副总兵曹。

“来得居然是明军!?”看清楚对方的旗帜后,赫托傻眼了:“这怎么可能?”

赫托是不识字的,包括城头上所有鞑兵都是文盲,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辨认对手的身份:即便来人穿着古怪的连身绿袄,但是居前的两面明制纛旗,以及旗面上那些方块字,都暴露了来者的身份。

很快,一个穿着皂吏服色的老头就被带上了城头。

这时候,500人的骑兵已经在城外的空地上下马,一些人拿出水袋挂在了马脖子上。

“来得是哪路兵马?”赫托不会汉语,但他身旁有翻译,所以翻译用生硬的汉话指着旗子问道。

县城老吏被带上城墙后,搭眼一瞧,然后回忆了一下,这才对翻译说道:“副爷,来得是南边福建的勤王兵马,主将是位副总兵,姓曹。”

“WHAT?”

赫托还是没闹明白——不要拿后世人的模板来套这个信息匮乏的时代,城头这些鞑子中,还就没有一个人知道福建的具体位置。

老吏无奈,又解释了两句:福建在长江以南,漳潮副总兵,大约在福建外的某个大海岛上。

“混账!那这伙海狗是如何到我迁安县城的!?”

赫托最终听明白后,不由得还是大怒,他愈发搞不明白了:如果是从海上来,那么东边更靠海的永平府居然没有消息,让这伙人蹿到内陆的迁安来了?

接下来他想通了:“这伙人一定早就登陆了,还是从明国腹地串进来的,不然不会从北边下来。”

“狼烟,放狼烟!”

双手拄在城头,恶狠狠盯着城下这伙人看了几眼,赫托决定先放狼烟示警。他方才冷静下来之后,已经隐隐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头:大队骑兵从北方杀来,三屯营居然没有报警……遵化和三屯营方向,总有一处出了问题。

狼烟一放,不管对手还有没有后续兵马,永平和滦州都会提高警惕四下派出哨探,不至于像他一样,被人打到城下才知道。

放完狼烟后,赫托又下令信使出城,将这股兵马的消息通报给邻居。

一切做完,赫托安下心,细细打量起城下这伙明军来。结果仔细一看,再一数数,赫托却发现,这伙人看似气势足,实则兵力并不强?

城下穿着绿袄的兵丁总数不过五百有余,其中还有二百是拿着鸟铳的枪兵……另有几十号穿着花衣的,大约是辅兵,站在后排。

再数一数马匹,赫托现在知道为何这区区五百人就能造出喧天的气势了:这伙人居然是一人双马,城下现在聚了上千匹好马!

“南边的明人军将横是有钱?”赫托贪婪地看着城下,入眼处是一片体态熊健的上好北马。

这上千匹马,无疑代表着一笔巨大的银子。在大明如今战乱频繁的局面下,二十两银子也不见得能买到一匹好马,所以这是实打实二十万两以上的财富。

常年管辖着五个牛录,已经算是镶蓝旗高层的赫托肯定是明白这个价值的,所以他正在仔细衡量带兵杀出去的可能性。

赫托这个甲喇额真,理论上掌管着五个牛录一千五百人。但是自从大军出关之后,留在迁安这里当钉子户的赫托,手下只留了四百人应付差事,所以他今天第一时间并没有出城应战,毕竟这些古怪对手的底细他没有摸清。

现在细细看来,城下这伙人纯粹就是海上来的菜鸡啊!

就在此刻的赫托眼前,两个穿着绿袄,拿着大旗的骑兵正在打横从城下跑过,一路上甩动着手中的旗帜,貌似在对城头的鞑子挑衅,引来一阵阵欢呼。

接下来是射击表演:一个拿着三眼铳的骑兵同样从城下纵马跑过,然后这位弄潮儿对着城头连连射击,仿佛能打中某个鞑兵一样……结果不小心最后一枪炸膛了,吓得这货连枪都扔了,旁边几百号人发出的欢呼声也像被鸡掐了脖子一样没声了。

“这帮人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如果城头上的鞑兵上过网,他们现在一定会说出这句话的。

这种挑衅技术已经不能用拙劣来形容了,不但暴露了这伙人的底细,连他们稀烂的装备都暴露了出来。

和关宁将门集团打了很多年交道的赫托,这时终于给城下的这帮弱智下了定论:“大约又是明国人内讧,被派来送死的外地将领。”

站在赫托身旁的亲密战友,牛录额真,也是赫托同父异母的兄弟达赫仁闻言后,深知赫托心思的他沉声说道:“五百人,两百杆鸟铳,只有三百刀兵。”

赫托冷笑一声,回头对着城头其他几个大小头领问道:“一千匹好马,打不打?”

满清这时候还没那么多上下尊卑,所以听到赫托的问话后,其中一个牛录当即大声喊道:“四百勇士打五百明狗,赫托,还等什么?怕缴获的马儿多了咬手吗?”

其余这帮头目在看清楚来者的数目后,早就想出城干死这帮菜鸡了,现在赫托发话,大伙自然是群情激昂。

别说四百了,一百鞑兵追着五百明兵大砍大杀的场面他们都经历过多次了,更何况城下这伙人里还有两百铳手——铳手在鞑兵眼里,压根就没算人。

派包衣去城楼上盯着,若是再有骑兵过来,赶紧发信报!

赫托在最后安排了瞭望哨后,抽出腰刀,站在城头上大喝一声:“着甲!随老子出去宰了这伙傻狗!”

“喏!”

五分钟后,看着缓缓放下的吊桥和渐渐打开的城门,缩在队伍最后的钱铁山看看腕上的手表,不禁长出一口气:“终于把这帮傻狗骗出来了,再不出来,老子就要强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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